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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班飞一般

飞翔的翅膀带我们远行,不论风雨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才子才女佳作展——张屿汀  

2014-03-22 20:07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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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景


  走到楼下,就像进了蒸笼一般。耳边抽风机的“轰隆”声不断。我抬起头来,发现几乎每一户人家的抽风机都在疯狂地工作着。树木,草,那潭水都一丝不动,眼下虽不是冬,却像冬一样死一般的沉默,毫无生机。我不由得将注意力聚集到自己的脚上——地面太烫。于是,我加快了步伐。出小区的一路上,几乎没有行人。夏,还是一如既往的灼热。

  终于上了地铁。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到目的地,我觉得无聊,就开始打量车上的人:大部分都是女的,而且基本上都穿带有蓝色细条纹的白衬衫。下身要么就配一件黑色裙子,要么就搭一件黑色长裤。脚上穿的都是黑鞋。她们要去上班。她们中很多人都挂着微笑,似乎并没有因每天早起工作感到厌倦。她们的微笑让我清爽舒服些。

  时间在恍惚中溜走,出了地铁站,我又一次迎来炎热的考验。我边走边望着路旁的早餐点,离我最近的一处人最多。卖主与一位顾客吵了几句,卖主斗不过那顾客,只得低下头继续做早餐。卖主把气撒在食物上。她从旁边的饭锅里抓了一团带有很多食料的饭,把它重重摔在了包寿司的竹帘上。但下一秒,她又怯怯抬起头来望了一眼四周的顾客,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会引来他们的愤怒与不满。所以她也收敛了多,老老实实做着早餐。

  我拐弯进了小区。小区的前半段路上只有一个卖肉串的老汉。那老人的脸粗黑,整个被风霜淹渍,厚而僵硬。他带着一顶破败的草帽,那帽子已有几茎草片翻卷起来。老人看到我,黯淡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,马上吆喝道:“肉串,好吃的羊肉串!”我看了看放在烤架上的肉串,它们跟黑炭没什么区别。看来老人是烤肉串的外行。我撇开头,假装没看到他,匆匆地走了。

  继续往里走,此时,人已经多了。我又看见一个水果摊子。卖水果的是个中年妇女。她穿着黄色T恤和一条微微泛白的牛仔裤,扎一条马尾辫,驼着背坐在脏兮兮的木椅上。即使有顾客驻足来看看她身旁卡车里的水果,她也不热情招待。妇女无精打采,还时不时翘起二郎腿,眼神漠然地望着前方。有位老奶奶停下,问:“这菠萝卖多少钱?”那姑娘没反应,仍在神游。“喂!”老奶奶提高嗓门叫了她一声。那人才缓过神来,但一脸不满与不耐烦,口气不好地说了价钱。那老奶奶也许因妇女的态度不好,也就不买了,转身离去。

  我看了看时间,快来不及了,就奔跑着向目的地赶去。

  在奔跑的同时,我还在思索着:未来会是什么样的?将来的我是像那老汉一样只能做些不拿手的事,赚些钱勉强生活着,或是像那妇女,生活还算可以,可还是对生活不满,但自己没有能力改变,所以只能唉声叹气,还是如地铁上那些白领们,过着小康生活?这一切都无从知晓。

表弟


  他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,因为他的表弟来了。

  两年没见,表弟除了长高了些,其它都没变。表弟还是像原来那样乖巧安静,还是像个小跟班似的跟着他。

  晚上,虽然他已睡意朦胧,但表弟的一个问题让他难以入眠。“明天去哪里玩呢?”话语里充满了期待。过了许久,他才缓而心虚地说:“不知道。”他清楚因为高温天气,这七天哪儿也去不了。但毕竟表弟才来一天,第一天就泼表弟一盆冷水不太好。

  但这样做是徒劳的,反而更加让表弟失望。表弟已经知道了,但表弟没有表现出来,仍然在他一旁看书,只是越来越不耐烦,一两个小时才起来玩一会儿的表弟现在连二十分钟都坐不住。因为家长的交代,所以每天早上,兄弟俩各自重复着同一件事:一个做作业,一个看书,像两台机器一样。弟弟叹息着,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。弟弟不知道,这一切,他都看在眼里。

  下午,弟弟想去游泳。其实他不想游,也觉得跟不会游泳且只能呆在浅水区的弟弟一起没什么乐趣。况且还要看着弟弟,不让他跑到深水区。但想起弟弟多次扒在窗户上看底下的泳池,好一会儿才离去,就勉强答应了。浅水区孩子太多,而且很多小孩都在玩水球,射水枪,在那实在游不了。无奈,只能跟弟弟在这块区域内乱晃。第一天游完泳,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,觉得这实在是浪费时间。第二天,弟弟老早就换好了衣服,他却说不想去。家长都在怪他。他拗不过家人,又勉强答应了。

  奇怪的是,以后的几天,弟弟没有提出去游泳。他知道弟弟是因为他才不游的,就主动问道:“今天游不游?”出乎意料,弟弟却淡淡说了句不游,然后继续手头上的事。他以为弟弟真的不想游,就没多想。

  每天的每天,都很无聊。弟弟忍不住了,就拿出积木来玩。弟弟问:“要玩吗?”他答道:“我有事,你自己玩吧。”弟弟听了这话,就自己玩了。很明显,弟弟不高兴。因为弟弟在一下一下地砸积木,愈砸愈响。

  兄弟俩间也很少有交流。他冷落了弟弟。

  一天上午,他写好了作业,到卧室休息。弟弟也跟他到了房间,边看书边吃着果冻。过了一会儿,弟弟走了。他看了看时间,也起来了。无意间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个果冻,他知道是弟弟留给他的,便伸手去拿。谁知刚刚碰到果冻的上面,手指就感到湿润冰凉。他再仔细一看,发现果冻上的塑料纸已被撕掉。他黯然失色,怔住了。

  还是那一天,晚上,弟弟刷好牙进了房间,轮到他刷牙了。但他找了半天都不见自己的牙刷,将视线从装牙刷的瓷杯移到台子上,才发现,牙刷上已挤好了牙膏,杯里也倒好了水。

他的眼前顿时蒙上一层水雾。

 

如果害怕,你就输了一辈子

  偶然看到一部电影的预告片,其中一句话让我难以忘怀:如果害怕,你就输了一辈子。这句话并不特别,但我是第一次听到。

  因为这句话,我开始注意这部电影。花絮放得飞快,看得我眼花缭乱。电影叫作《激战》,我原以为这是科幻片,但看完电影花絮才知道它是讲拳击的。我多次在影片中看到其中一人因对方的攻击而倒下,但即使被对方打倒,还要勉强在几秒内站起来。才刚站定,又是一阵攻击,就这样挣扎着,直到最后没有力气再站起来。我一直认为拳击是残忍、痛苦的,甚至不解为何会有人愿意去当拳击手。每个人都害怕被打,害怕疼痛,但作为一名拳击手,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白费,为了实现梦想,只能为了胜利搏斗。如果连台都不敢上,成功就是无稽之谈。

  我把这句话改成“如果害怕,你就输了。”我并不是拳击手,所以输了一辈子对我言之过重。我赞同这句话,因为我证实过。

偶尔的一次机会,我报名参加了英语演讲比赛。意料之外,自己竟然坚持到了审决赛。赛前,之前并没有出现的惶恐现在却充斥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在下午的参赛选手中,我算排在前面的。望着在我之前的一个又一个人离开,我心中的恐慌也随之加强。我害怕抽即兴演讲的题目。我也害怕在那么多人面前演讲。当时的我甚至有向老师提出自己身体不舒服,以此为借口逃过比赛的冲动。我拼命压制着这种冲动,时间已不再给我考虑,轮到我了。我抽题目的动作迟疑,生怕抽到一个难说的。我缓慢打开纸条,里面的题目让我松了口气。准备时间过去后,我来到了大厅,坐在观众席上等候。我的身体又一次不住发抖,我努力克制心中汹涌澎湃的惶恐,眼睛不由的闭上,在窒息的分秒里与恐惧抗争,等待自己上场。从观众席走到台中央的距离是那么长,我仿佛是准备去受刑,脸上写着极不情愿与痛苦。在结果出来后,我欣喜若狂。现在看到这句话,想起演讲的经历,不禁想到:如果当时的我真的向老师说自己身体不适,逃过了比赛,或是上场之前已因惶恐而绝望,因绝望而变得不再尽力,成功可能就与我无缘。如果我选择害怕与逃避,我就输了。

  感谢说出这句话的人,因为这句话,我相信自己在雾般的未来里,不会因恐惧而退缩。

 

糖画

  走到那个熟悉的地方,却瞧不见熟悉的摊子与人群。单薄的身影不见了,只留下婆娑的树影。深吸一口气,原本糖稀的香甜味儿也被驱走了。我的眼神略微黯淡。抱着几线期望,我四处找寻着熟悉的摊子。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,我急忙冲了过去。令我失望的是,人群中不再是尽情挥洒糖稀的老人,而是现场捏泥人的艺人。

  再次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。恍惚间,我仿佛又看到了卖糖画的小摊,耳边也隐隐约约响起了人群的嘈杂声……

  还是娴熟地从一口早已生锈的小锅里舀勺糖稀,毫不迟疑地在板上尽情挥洒,这姿势倒是像极了潇洒书写的书法大师。老人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忽高忽低,时而抖,时而又少许停顿。金色的糖稀也随着竹枝似的手有直有弯,由蛛丝般细渐渐变得约一厘米粗,又由粗缓缓变细。勺子左右倾斜着,动作不大。老人一脸从容,好像永远都不会出岔子。

  眨眼工夫,“金凤”就栩栩如生地出现在早有些泛黄的板子上。凤凰的头高昂着,有些波浪的地方则是凤凰长脖上翘起的羽毛。它的尾羽上扬,每根线条上也连有大得夸张的孔雀眼。尾羽的线条优美流畅,但也有几处是断的。虽是断的,但断得那样自然,毫不突兀。在细如丝的地方,偶尔有几点当时从勺里滴落的糖稀。不过它们已凝成金色的珍珠,在阳光下闪着略微耀眼的光芒。翅上的线条杂乱而不失美感,倒令我想起了书法中飘逸的草书。

  在画好后停顿一两秒,老人摁上一根小棒,再用小铲快速且不失小心地轻轻一铲,手捏上小棒,糖画成了!

  老人并不像卖泥人的摊贩高声吆喝。他始终是沉默的,只在回答顾客问题时才张开皲裂的唇,操着沙哑的声音说上几句。插在摊前的糖画引来了不少人。那潇洒自信的动作为这个摊子添了更多观看的人。一幅糖画做罢,人群响起了窃窃私语。无人不赞叹。“我也要只凤凰!”、“能不能画只龙或是老虎?”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  一个旅游团走过,脚步声与导游响亮突兀的介绍声把我拉回了现实。已经许久没尝到糖画了。现在的我还努力地咂着嘴,想忆起那甜甜的味道。儿时的自己糖画在手,却怎么也舍不得咬上一口。每每咬一小口含在嘴里,直至最后一丝完全融化,我才再咬下一口。偶尔咬时一不注意,整块糖画就摔在了地上,碎成几块。我也多次因此闹脾气。

  每每忆及咬断糖画的“喀嚓”声,我的心境与梦境立刻变得有声有色。

可惜糖画越来越少了,也许将来的某一天,人们再次被这吸引,但被吸引的理由不是糖画之美,之不可思议,而是因对它的陌生。

  糖画固然还有,但在这个硕大喧闹的城市,我该上哪儿寻找久违的味道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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