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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班飞一般

飞翔的翅膀带我们远行,不论风雨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本周优秀演讲稿  

2014-11-30 12:21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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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没有题目

沈宇欢

     第一次识清四季的本来面目是在故人的言语中。

偶然间,读见韩愈所说“以鸟鸣春,以雷鸣夏,以虫鸣秋,以风鸣冬。”穿过悠长的时光隧道,我望见,那时的人们对耳的敬意。我也是从那时了解到,原来四季可以以听觉来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春日,卷帘未遮,成双的燕儿衔泥,来赴细雨最痴情的约。‘笙箫散尽游人去,始觉春空。”春色已空,心亦已空。唱罢春愁,却见那“双燕归来细雨中”。我的记忆中,燕与人早已签下了契约,在梁上,在檐下,在王谢堂前,亦在陶渊明的蜗牛舍中。不下帘遮,等待的是那成双的魅影,亦是不变的承诺与守候。

       夏日,夜未央,氤氲着浮尘,几多星辰,几多流萤,那腐草幻化的奇迹璀璨了多少人的童年。“长安一片月,万户捣衣声。”发丝坠地亦是纷扰。

   秋日,秋水涟漪,情草缠绵,流动的是临波人最深的心事,最远的眺望。侧耳。一葫一世界,一虫一神仙,枕一季淅淅沥沥的虫鸣。雨中山果落,落下的是尘世的喧嚣,卸下的是心灵的枷锁。

然而万物之音在汽笛和喇叭声中渐渐消逝,你是否听见了这座城市加速的心跳或是急促的喘息声?摒住呼吸,是否能够觉察周围无数尘埃的汇集和飘散?

现在的我听不见叶落和花开的声音,我听见了耳朵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弹指一挥间,以声绘季的时光在指缝中溜走。满目萧然,烟水不知人事错。我们仍停留在时光的原处,目送那些生灵与人烟的诀别。

      白日听蝉,黑夜赏萤,故人忘我地在诗意里栖息。而今的我们却已经忘却了如何来消费自然。谁应了谁的劫,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? 

一曲新词酒一杯,去年天气旧亭台。是谁在缘来缘去里长叹?那秋露洗就的流萤下一盏孤灯渐渐失去了颜色,霓虹不知疲倦地闪烁,照不尽是氤氲着浮尘的回乡路。

于是,21世纪的我们过早地便进入了怀念,但同时,我们又成了回忆的终结者。我们不得不承认,对于这个时代,我们大多只记住了标题。

窗明几净,琅琅的书声不绝于耳,听来却显得莫名尴尬和悲壮。我们的眸中似乎从未有过“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”,鸟儿不见了踪影,只是新闻播报员镇静的声音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响起,又一个森林毁于屠刀之下。“千里莺啼绿映江,水村山郭酒旗风。”-残存的最后一丝酒香也在漫天的黄沙中消逝,万里江山知何处,那一层厚厚的霾却永远着笼罩着我们的心。

岁月中的那一字一句,并未泛黄,却成了最真诚的谎言。唱出这一季最伤心的挽歌,飘零如落花,那些语句不正是大自然的悼词吗?故人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诗词文化,却忘记了把现场也一并留下。那份对自然对生活的虔诚,将永远无法走出苍白的纸张。

我们终将只能眺望,我们不曾拥有。

       但是,我们又该如何定义这个特殊的时代?

19纪的狄更斯在《双城记》开头这样写道:“那是最美好的年代,那是最糟糕的年代;那是智慧的年头,那是愚昧的年头;那是信仰的时期,那是怀疑的时期;那是光明的季节,那是黑暗的季节.” 这是法国大革命,那个大变革和大撕裂的时代,那个孕育着同等的希望和绝望的时代,那个思想碰撞和只为火花飞溅的时代。然而,它与当下又是如何出乎意料的匹配。

      著名作家王开岭说:”这是最好的时代,这是最坏的时代。”最好和最坏,看似多么极端的和冰冷两个词,却又是多么的精准。将这个时代全然打入地狱自然是错误的。我们所有人,都没有理由不肯定当代价值和这个时代的优越性。因为毕竟它孕育了我们人类存在的理由之一——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,荣格说:“判定这世界无意义成分还有有意义成分居多,这由个人性情决定。”

鸟鸣花落屋西东,柏子烟青芋火红。人道我居城市里,我疑身在万山中。透过四周厚重的尘埃,拨开眼前氤氲的迷雾,有时,我隐隐觉得我生活的这个城市没有变,还是初见时的红阑干畔,初见时的白粉墙头,只是时光在桥影和橹声中添加了一笔厚重。那些亭台轩榭,受着盛唐和风的吹拂,梁朝细雨的滋润,明清晚月的掩映。在绵绵细雨的酥软中慢慢迷失,又在氤氲着红尘的三尺楼窗中慢慢清醒,最后是一丝释然。抿一口夹杂着惘然的曾经和而今的追忆的碧螺春,岁月湮远,朝代递嬗,清水之上,曲桥婉转。纵使故园颓毁,梁栋无踪,那把烟雨泼墨的油纸伞从未褪去颜色。

 我们应该相信,心灵不需要姿态,也能成就一场惊鸿。

 望着那好不容易的apec蓝,身后是无数网民们疯狂的吐槽,我不禁感到无法理解。在“APEC蓝”的“黑色幽默”中,我望见的是人们对于原始自然的向往和渴望。难道这样的意识不正象征着蓝天永驻的出现吗?希望不灭,梦亦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岁月催人老,被我们不经意便典当辜负的那个天光明澈,风物灿烂的世界究竟应该到何处寻觅?我们究竟应该如何去消费自然?

        海子醒来了:” 从明天起,做一个幸福的人,喂马,劈柴,周游世界.从明天起,关心粮食和蔬菜.”我们无法要求自然恢复古老的面目,人间的秩序重新整理。一味地沉溺在过往的回忆泥沼中,在我看来,不过是以“心灵的平静”为借口,对现实的的逃避。

毫无疑问,作为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,我们应当跟紧这个时代的步伐,也应当为这个特殊的时代骄傲。

但,当一切白驹过隙都已成为空白,有时,我们也应该学会去细听一朵花开的声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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